说实话,景珩真的很讨厌很讨厌苏溪。
有些人的恶意是明晃晃毫无掩饰的,像是雪亮的尖刀,只会直直地扎人,像王生。
而有些人的恶意则是隐藏在虚伪善意之下的恶心,像是白软米饭中突然吃到的沙砾,无骨鱼肉中未挑干净的细刺,像苏溪。
景珩转头定定地看了眼苏溪,努力酝酿自己的语气。
苏溪则是看了眼景珩俊俏的脸,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
她有点娇羞地低头,揉捏着手指,“你…你干嘛这样看我啊?”
景珩勾唇一笑,看了眼她手里握着的白玉瓷瓶,声音温润低沉。
“药还是留给你用吧,不然我怕你以后受伤了没有药用。”
景珩见到苏溪乖乖地把药收了起来,才轻笑着转身。
刚刚转身,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眼中立刻暗沉了下来。
感觉到怀内药瓶的冰凉,他面色才微微缓和。
他迈步去找主管,懒得理后面那一个亦步亦趋的苏溪。
反正她不说话烦他,他就当她不存在。
苏溪娇羞地握着瓶子不说话,跟着景珩。
景珩去找主管,主管对他的态度已经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