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七道:“也许以后,你们会碰面,绝不是现在。”
个中的深意,已是十分明显。
秦东渊道:“如此的话,我就更有兴趣,要会一会多余了。”
“多余,我已经来了,你还要躲着不成?总不会是,你除却会打女人之外,就不在有其他的本事了吧?”
这一句话,在真气的包裹下,尽情的回荡在整个望月书院上空,莫说望月书院的学子、师长们,附近之地,也是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秦东渊以这样的方式,在逼多余与他会面。
就在望月书院大门前,还是这样的态度,东山武痴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
但哪怕他是东山武痴,年轻一辈中极负盛名的存在,这个态度,还是让望月书院众多学子大为不满。
多余如今,已是望月书院的象征和代表,众学子们,容不得任何一人来侮辱他。
燕十七美眸中的寒意,越发的冷冽。
望月楼上,多余笑了笑,道:“秦兄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勿怪,秦兄,请!”
这一声请,便是代表着,多余同意了对方的意思。
瞬间中,以望月书院为中心,诸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京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