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彼此了解的并没有多少,本性可以相投,也仅仅只是本性而已,如果秦东渊有别的想法,心语岂不是危险了?
多余道:“钱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管秦东渊会不会有别的想法,既然决定了这样做,多余就不会有任何迟疑,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以及自身所感受到的。
退一万步来讲,纵然秦东渊早就在暗中与其他人有了协议,多余都相信,秦东渊也不会伤害心语,反而会极力的去保护心语,如此,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客厅中,心语给秦东渊端了上茶水,然后看着他。
秦东渊笑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样看着我,多余要是知道了,他会吃醋的。”
心语轻笑了一声,道:“我其实很好奇,为何多余会这么信任你。”
秦东渊道:“男女之间,会有一见钟情之说,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有惺惺相惜之说。”
心语道:“纵然惺惺相惜,也不是完全信任的理由,何况,你这话,还并不是你内心中的最真实话语,是不是?”
“你如此接近多余,目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