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就那么在乎他吗?你只要叫一声我就放过你,但是他就得死。”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对于晨越来说,像是过了两个世纪。最后雪野大发善心的将唐危扔到了晨越面前,也受了重伤的唐危喘息着,试图去碰一下晨越。
却无从下手。
她的身子只剩下一种动作,颤抖。
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地牢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晨越才终于张口,一张口便是鲜血涌出,几颗断裂的牙齿和着血躺在地上。
她咬断了自己的牙齿。
“为什么?我们明明没有那么熟。”
晨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他怀里颤抖着,胸口来来回回的起伏。
其实晨越也不想这么折磨自己,唐危死了就死了吧,总归他们这一辈子没有太多的交集,可是
晨越不想自己以后后悔。
她知道倘若自己什么都不做,唐危死了她一定会后悔。
毕竟,他曾那么信任他的阿越姐姐。
而且不管有没有唐危,雪野都会折磨她,只是拖唐危进来,雪野觉得会更好玩而已。
说起来唐危也是因为自己才会被拖进这趟浑水。
“倘若不是想起了那些事,我会觉得你疯了。”
为了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谁会付出这样大的代价?
怀中的人愣了一下,黑白分明的望着他,“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