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疼啊。
眼泪模糊了晨越的视线,哪怕自己被折磨的时候她都没感觉这么难受。
“雪野,你有种冲我来!”
“啧啧,阿越,我最喜欢你现在的表情了。”欣赏着晨越崩溃的表情,雪野捏住男人的下巴,“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唐危摊在地上喘着气,凤眼染上了嘲讽,光华流转灿如星辰,“就这?”
“想让我求饶,你也配?”
“嘴巴好硬,没关系,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饶。”雪野的胸腔内升腾起一股无名火,嫉妒让火焰越烧越旺,凭什么萧晨越可以让那么多人对她死心塌地?
凭什么他们都护着她?
凤玄是,唐危是,就连她师父都是。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萧晨越!
不紧不慢的靠近晨越,她掰着晨越的手指,使劲外翻,咔的一声。
“唔~”
晨越死忍着哀鸣,一双眼染满了仇恨,她如今恨不能立刻宰了雪野。
“啧,这眼神可真棒。知道吗阿越,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别想杀了你。”
“你这张脸算不上好看,但你这双眼睛,我特别喜欢,所以我当时留了你一命。师父也是看上你这双眼睛了吧?你说要是师父来了看到你这双眼变成了两个血窟窿,会不会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她恶意的笑着,身上的白衣服已经染上了血迹。雪野是个疯子,每次折磨人的时候都喜欢穿一身白,当鲜血将她的白衣服染红的时候,她会特别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