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个好法子,既能解释为什么行为举动和以前不一样,为什么对这些人都不认识了。
可这个法子的弊端就是,别人说什么她都得接着。比如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未婚夫。
“我并不记得有过一个未婚夫。”
“就像你也不记得之前对我百般纠缠。”
晨越点点头。
那双杏眼里太过坦然,柳清风叹了一口气,“虽说你做了不少糊涂事,可我也不能真的把你推到火坑里。”
他又对着病弱公子说,“这样吧,你口口声声说阿晨和你有娃娃亲,那总得有个凭证吧。”
病弱公子犹疑了片刻,为难的视线落在晨越身上,“这”
晨越一时间也不敢说话了,万一对方真的是阿晨的娃娃亲,她要是撩了大话,等人拿出证据之后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同他成婚。
“拿不出来了吧?拿不出来那便做不得真。”柳清风笑的可灿烂了,仿佛觉得自己很机智,又道,“既然阿晨失去记忆了,那将她赶出寨子的事情便作罢了。至于你,以后也别提这所谓的婚事了。”
晨越对清风的好感度刷刷的上升,她本以为对方会落井下石,为了以绝后患将阿晨许配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