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说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本能反应吗?这话说出来更伤人,“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太亲近。”
微微低下头,他的脸埋在一片阴霾之中,大黄很瘦,单薄的身子在这样的月色下,这样的情况下更显寂寥。
“那,阿晨能陪我聊会儿天吗?”那语气近乎祈求了,衬得他极为可怜。
晚风突然夹杂了凉意,他歪歪头,月色下的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失落,“也不行吗?”
“你想聊什么?”晨越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他又展开一抹浅浅的笑容,仿若之前的失落可怜,都是晨越的幻觉,如今浅笑温润的男子,才是真的他。
“你不是阿晨。”
晨越顿了一下,他又道,“我早就发现了,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阿晨。”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她已经在思索该怎么才能堵住他的嘴,背在身侧的手悄然运着内力。
“我还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紫琉璃,以及巫族的下落。”
“我看到了,方才有个男子从这里离开,他给了你紫琉璃吧?”
“知道那么多,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晨越也没有想到紫琉璃那么轻易就到手了,更让她吃惊的是,眼前的人竟然知道那么多。
“你不会的,至多将我藏起来,你不喜欢shā • rén 。”
晨越拧眉,“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