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你。”
小院子里只剩下醉寻花一个人,他抽出腰间的银针,失笑。
倘若不是盛倾夜来得巧,这银针全没入他腰窝,那他今天估计只能被人摆布了。
“啧,大意了啊。”
从萧晨越靠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打着什么念头,无非就是将他麻翻,然后狠狠的报复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气喘吁吁的追上娇儿,晨越扯着他的手臂,而对方背对着他,不知不觉竟然又到了昨天到的山顶。
今晚的月色,比之昨晚,更亮。
“娇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他回过头,眼角却润着湿意。
“他其实”原想解释大黄就是醉寻花,但估计解释了他会更加误会。
“其实什么?”目光如炬的望着晨越,他开启了咄咄逼人模式,“其实是你喜欢上他了?是觉得我脏?还是觉得他让你更开心?”
“这就是你昨晚没有杀他的原因?”
晨越有种有口难言的感觉,“不是,我没杀他是因为我不喜欢shā • rén ,你知道的。”
“是,我知道,我还知道倘若没有你的允许,他靠近不了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