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溟也有上一世的记忆,所以这一世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场游戏我们玩不起,趁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阿晨突然瞪目欲裂,为什么萧溟上一世和这一世有那么打断转变?“你是不是也喜欢上萧晨越了?”
萧溟不在说话,片刻后他原本站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枚玉佩挂在树枝上随风摇荡。
阿晨红着眼眶,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的萧溟是真的云淡风轻,不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反倒像是看破了红尘,世间事皆若浮云的态度。
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变成云淡风轻?
握紧身侧的拳头,她望向启宁宫的方向,萧晨越
启宁宫偌大的宫殿内,安宁拖着受伤的身体跪在晨越床边,愧疚的视线望着昏迷的晨越。“娘娘怎么还没醒?”
此时的晨越已经恢复了年轻的模样,只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即便出宫之后昏迷了,回到宫里也会很快清醒过来,这都一天一夜了。”
安宁的脸色也格外苍白,比她脸色还难看的是一身黑衣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的男人,阴霾的视线落在萧晨越身上。
从他昨天中午将人带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可是萧晨越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