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越!”醉寻花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即便萧晨越练过年生诀,即便体内有清邪珠,可是自断心脉,除非大罗神仙,否则谁都无法救她。
晨越疼极了,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笑眼望着醉寻花,“我是不是很没用,舍不得伤害你,只能伤害自己。”
“夫君,我疼。”
这句话比我恨你杀伤力更大,因为这是晨越在告诉醉寻花,她是有多么爱他信任他,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怪他。
她越是这样,醉寻花越痛苦。
人心是很奇怪的,假如一个人一直说你坏话,但你逢人就说他的好话,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说你坏话。
一个伤害过你的人,你回以憎恨,他会坦然接受,因为他也觉得你该恨他的,可如果你到最后都不恨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欢他包容他,他反而会于心不安。
晨越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了,然而这一刻她的脑子却格外的清醒,她要让醉寻花余生都良心不安、活在她的阴影下。
要醉寻花用愧疚的方式一辈子记清自己死去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