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望向醉寻花,唇角突然勾起妖冶的笑弧,狗狗眼内陇上无尽的黑暗,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一般,长指微微扫过晨越的下颌,“事到如今,你又能奈我何呢?”
紫琉璃挂在他的手上,恢复了紫色的珠子在半空中晃荡着,发出微微的幽光。
察觉到这一变化的柳清风瞬间变脸,狂喜的将珠子放在掌心,“宛儿,别急,快了,我很快就能救活你了。”
痴迷到病态的柳清风小心翼翼捧着珠子。
语气中难掩激动和狂喜。
晌午的阳光正盛,晨越深吸一口气,低垂下头,众人只听到她怯懦的声音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柳清风,你为什么要绑我们?”
抬起头时,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湿润和恐惧,蠕动着身躯想要到娇儿身边,“娇儿,我害怕。”
“没事的阿越,别怕,我们都在这里。”即便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但还是安慰着晨越。
如果没有记错,他们在客栈里和凤玄缠斗,是在中元节的一个月前,如今醒来后却成了中元节当天。
中元节,晨越的生死关头!
柳清风似是看出盛倾夜的疑惑,心情很是不错的解惑,“知道为什么说清风寨的寨主知道巫族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