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米,想起自己现在这幅德行晨越拖着要散架的身体套上衣服,发泄似的将盛倾夜整个人都盖在被子里,才去开门。
“阿越,小果不见了。”染着哭腔的声音窜进耳膜,陈米焦急的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有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信息说你知道小果在哪里。”
晨越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柳清风。
“手机呢,我看一下短信。”
按照短信的号码拨过去,无人接通。晨越又换成自己的手机拨打,一声一声的忙音让晨越忍不住焦躁起来,陈米哭的泪流满面,一时间也慌得六神无主。
“到底怎么回事?小果怎么会不见?”
“我早上带着小果去公园散步,我,我就接了一通电话,回过身的时候小果已经不见了。我已经报了警,可现在还没有任何小果的消息。”
“那这个号码的事情你有没有跟警察说?”
陈米摇头,“我刚收到消息就来找你了。”
电话在这个时候接通,话筒传来男人的低笑声,“阿越,有没有想我啊?”
“你到底要做什么?”咬牙切齿的晨越,此时恨不得立刻杀了柳清风。
“做什么?”电话那边的人又是一阵低笑,“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