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南极仙翁略略停顿:
“大贤命中该有一劫,即便老夫入朝歌,也无法救大贤出苦难,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大贤在朝歌中受苦,实在是惭愧!”
南极仙翁如此说着,也略微有些叹息。
姬昌在朝歌的境遇,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自然也是有几分叹息。
西伯侯姬昌也是脸色有些沉闷。
两人一时间居然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南极仙翁再次说道:
“大贤此次入朝歌,不知对那昏君有何看法?”
姬昌听闻此话。
脑海中又回想起那年轻的昏君。
不由得从灵魂深处中发起一股颤栗。
那昏君实在是暴虐异常,让他至今还有些心理阴影。
似乎面对那昏君,他从气势上就落了下风。
沉思片刻,姬昌开口缓慢的说道:
“本侯此次入朝歌本是应劫,想必那人皇并不会过多的责难于我。”
“万没想到那昏君居然如此残暴,昏聩不堪,直接把本侯官压到了羑里城。”
“后来本侯多方打听,却发现那朝歌朝堂更是乌烟瘴气,妖孽遍地,九尾狐狸精,九头雉鸡精,九弦玉石琵琶精,霍乱后宫。”
“朝堂上更是有那些猪狗牛羊,众多披毛戴角之辈,却道貌岸然的站在朝堂上共谋大事,实在是人妖和污,难以言表。”
说到这里,西伯侯姬昌面色极其难看:
“以本侯看来,只怕大商天数将尽也,如今已经妖孽横生,即便气运不散,但也是苟延残喘。实在是人族之悲哀也!”
姬昌说的这番话,三分假七分真。
从他口中说出来,倒真有几分模样。
此番话正好迎合了南极仙翁的心理。
他们阐教之人,自然对那些披毛戴角之辈,向来瞧之不起。
因此,居然连通天圣人的截教都瞧不上了。
足以可见他们的心气有多高。
南极仙翁听到这话,自然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