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玲碧夫人不满,她走下台阶问“柳扶月”:“王妃!你不要因为这些就欺人太甚!”
穆长萦抬头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玲碧夫人,勾唇一笑:“欺负人你我太没身份了,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不敢惹主子就敢欺负一个侍女。我现在来就是来告诉你,你的侍女做错了事,我直接来找你!”
玲碧夫人被说懵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你还有你的侍女怜霜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我不是主母,可我是比主母更大的王府正妃。有些规矩我要是不掰正,你们只会继续狂妄下去。”穆长萦说完,目光绕过玲碧夫人看向的是已经开始慌张的怜霜。
“你要做什么?啊?我要见王爷,我要见侧妃!”玲碧夫人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清楚一点,“柳扶月”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穆长萦依旧拿着马鞭敲着手心:“见他们没用。你的侍nǚ • fàn 错,我就可以治罪。”
玲碧夫人顺着王妃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已经把吓地怔住的怜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穆长萦看着怜霜说:“怜霜,在外有私情可不太好哟。”
私情!
玲碧夫人宛如天雷撞击在她身侧,震惊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呆呆的看着怜霜,不敢置信。
怜霜摇着头踉跄跑过来对玲碧夫人否认:“没有。奴婢绝对没有私情,是王妃诬陷奴婢的。”
玲碧夫人信任怜霜,转头对“柳扶月”说:“王妃想要治我的罪,就可以随便诬陷别人吗?”
穆长萦皱眉:“我再说一遍,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诬陷别人。”
玲碧夫人给桃溪安排莫须有的罪名,让桃溪白挨一巴掌。穆长萦不是那样的人,她要处理玲碧夫人和怜霜,一定要找到她们难辞其咎的罪名。
怜霜心虚,跪下来求着玲碧夫人:“小姐,我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还请小姐给奴婢做主啊!”
玲碧夫人认为这是“柳扶月”在找自己的茬,她肯定不相信她的。她问道:“证据呢?没有证据,王妃就是含血喷人!”
“没有证据才要找证据啊。”穆长萦将玲碧夫人对桃溪说的话悉数奉还。她对丁午说:“动手吧。”
丁午摆手。带过来的两个府兵搬来一条长凳,强行将怜霜拉起按趴在长凳上,直接上了板子。
怜霜哭喊着救命,奈何玲碧夫人想要护着怜霜,都被丁午的一句“得罪了”挡在半路。
玲碧夫人听着板子的声音,听着怜霜叫喊的撕心裂肺,心疼的不得了。她向“柳扶月”喊道:“柳扶月!你私自用刑!我要告诉王爷!”
柳扶月是高冷的官家女子,那是她的外貌。穆长萦可是见过生死,刀尖嗜过血的将门之女,心狠的时候会嗜杀的凶光。
穆长萦敲着手心的马鞭停下,这两者气质放着一起,再加上月光和灯火同时上下照耀的黑银色衣袍,颇有点会吃人的味道。
穆长萦先不出证人,就是要给桃溪报仇。她不顾玲碧夫人的威胁,毫不客气的命人对怜霜用刑,几板子下去。怜霜的屁股处的衣料渗出血迹,定然是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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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轩异常,隔壁的丽玉轩不可能听不到。
莫久臣正在高令颜处一边看着公文一边听高令颜的琵琶,一曲罢了才听到隔壁的不安生。
他放下公文问:“发生什么事了?”
高令颜不知,让雁儿出去看看。
不过一会儿,雁儿匆忙跑回来禀告:“王妃在云梦轩,正在对怜霜姑娘用刑。”
高令颜看向王爷。
莫久臣顿了一下,起身便向云梦轩走去。高令颜赶紧放下古筝,披上衣袍一同跟去。两人走到丽玉轩的门口就看见院子里的一番景象。
莫久臣微微皱眉叫停他们。
穆长萦背对着门口,听到莫久臣的声音,本来还在享受报仇的快感,这下全部被打消。她看着众人已经开始行礼,双手撑着把手,缓缓站起,转身过来迎上正往这边走来的莫久臣,正想着要不要行礼的时候,就听见他开口。
“在做什么?”莫久臣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来他什么心境。
穆长萦抬头看着他,说:“王爷不是说我没有王妃的样子嘛,现在正做着呢。”
莫久臣停在她身边:“少阴阳怪气。”
穆长萦偷偷努了一下嘴,不理他。
莫久臣上下打量“柳扶月”的一身衣服,大晚上的穿这么夸张,还真是来给玲碧堵气来了。他知道“柳扶月”近半年来任性了一点,但绝非是无理取闹的认,遂叫来丁午询问原因。
丁午将怜霜在外有私情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王爷。
莫久臣听后冷冽的目光直接投向一边。那里正是玲碧抱着趴在长凳上的怜霜,主仆二人声声哭泣。
高令颜在一边听到了丁午的话,走过来说:“既然如此直接拿出证据才是,王妃私自用刑不太合适。”
穆长萦轻笑一声:“我可是看着我的桃溪被冤枉成小偷被人打了一巴掌,我还以为这是可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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