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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过后,穆长萦低头缠绕着手指跟在莫久臣的身后。宴上她吃的不多,但是酒没有落下,好久没有喝到家里的酒所以多贪了几杯。
前面穆章意犹未尽还与煦王闲谈。
莫久臣却没有心意,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身后慢吞吞跟着,喝酒脸红的“柳扶月”伸手。酒量不好还要多喝,看来以前喝酒误事的教训还是没有尝够。
不过,这几日无事,她多喝些也无妨。
“穆大人。”莫久臣停下脚步,感觉身后被撞了一下,随手牵过身后正在揉脑袋的“柳扶月”对穆章说:“本王与王妃准备休息,你请回吧。”
穆章说在兴头上一时忘了时间。距离他儿大婚还有两日,明日在与煦王交谈也是好的。于是拱手行礼:“是下官疏忽,请王爷和王妃好生休息。又是什么事尽可使唤下官。”
莫久臣客气的点了一下头,看着穆章告退将晕晕乎乎的“柳扶月”半拥入怀,扶着她走进房间。
穆长萦坐在软榻上,呆呆的看着莫久臣去解披风。她突然轻咳了两声,手开始不老实的去解自己的衣服。
“别乱动。”莫久臣已经掌握了她醉酒的状态,喜欢解衣散热顺便说上些鬼话。看她要去脱衣服,旧时叫停她。
穆长萦不敢乱动,松开手乖乖的停下:“我没有喝醉。”
莫久臣看着向自己嘻嘻笑着的“柳扶月”,不信。
穆长萦还是自己脱掉了披风,仰着头说:“我可理智了。”
“但愿。”莫久臣将披风挂在衣架上,回身坐在她旁边的小桌另一侧,倒了一杯水给她:“先解渴,一会儿桃溪就会送来解酒汤。”
穆长萦的笑容挂在脸上,接过莫久臣递过来的水喝下去,温水入胃,好生舒服。她喝完水后放下茶杯,转身盘腿而坐,双手撑着下巴嘻嘻笑着。
“他们为什么不怕你?”
莫久臣很喜欢她将醉未醉的状态,黏人,可爱。
“有谁不怕本王?”他的声音很温柔。
穆长萦偷偷着指着外面:“冯氏和穆初蓝就不怕你。”
“为何?”
“你想呀,她们居然敢在夜宴上对你示好,不就是为了让你认识穆初蓝嘛。”穆长萦越想越气,坐直身体双手叉腰哼声道:“她当我是死的,当我面还敢勾引你!”
莫久臣微愣,随后呵呵笑出声来:“你这么关心她勾引本王?”
穆长萦的眼睛里都是杀气:“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岂容旁人妄想!”
是她的吗?
莫久臣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他是别人的。在他的意识里,他的东西才是不能被别人垂涎的,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成为了眼前小姑娘的私有物?
他是她的?
莫久臣哑然失笑。新鲜,真新鲜。
“你明明那么可怕,怎么这么好被人安排呀?”穆长萦又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最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莫久臣手指摸着她的耳垂。如果她不是喝醉,还能说出刚才那句话吗?”
算了。就当作是她的心里话吧。
莫久臣将熟睡的“柳扶月”抱起,经过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桃溪端着醒酒汤过来。桃溪看到王妃在王爷怀里已经睡着,又看向王爷“不需要醒酒汤”的眼神,默默退出去。
莫久臣将人放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帮她解了厚重的外袍,盖好被子。眼睛随意一瞟,看着床上有个眼熟的垫子。
他又笑出了声。
这个垫子真是得她的心,走哪带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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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长萦伸着懒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辰时。
一路上舟车劳顿再加上昨夜喝了点酒,穆长萦这个时间醒来无伤大雅。她习惯摸着旁边,发现又是冰冷的空位,略微失望,翻身想继续睡。
突然,她意识到很严重的问题,立刻睁开眼睛。
这里是穆家,穆初蓝还对莫久臣虎视眈眈呢,她不能让穆初蓝得逞。
穆长萦迅速清醒起身,想要出去却怔在门口,她咬着牙打开门喊:“小桃溪,帮我梳妆。”
千万不能输了阵势。
要不是最端庄的衣袍要在之昭哥哥的大婚现场穿,穆长萦都想直接掏出来立马换上给冯氏和穆初蓝母亲个下马威。
不过今天这身也不差。深紫色的金边暗绣长衫长裙,正好能与莫久臣平日sī • fú 配上。更何况这些衣服可都是宫里的手艺,远比吉地最好的制衣店要华贵的多。
回想以前。因为穆长萦不爱打扮,没少在爱打扮的穆初蓝面前失了面子。这次可不一样了,一年前的丢的所有场子,今天都要拿回来。
桃溪给王妃挽了个单螺发髻,简单又不失庄重。她太清楚铜镜里的王妃气汹汹的样子,拿出这次随行中最贵重的宝石金钗插于发髻中。
鼓励王妃说:“王妃!你现在就去艳压群芳!”
穆长萦给了桃溪一个“必须如此”的眼神,带着桃溪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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