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萦紧盯着莫久臣说:“你也不用说煦王府会庇佑我,你做不到的。你比所有人都清楚,一旦煦王府与北驰叛军扯上关系,你的帝王梦便再无可能。我受你庇佑这么长时间,总要回报点什么。休了我,把我当人质与顾合知一并作为交换,换回城东百姓,继续你的大业才最合适的选择。”
莫久臣听不下去:“你有什么资格给本王选择?嗯?穆长萦,你看到了,在你消失的这几天本王可曾有过任何影响?需要你来操心吗?”
穆长萦说:“那正好,拿一个不重要的人去做交换不是正合适吗?”
骨子里倔强的两个人终于在这一刻正面硬刚起来,谁也不做退让。
穆长萦听到南旧亭的话后深有感触,她承认,如果不是她以前的纵容,今天就不会陷南商朝野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这是她的罪。如果不是她的选择,现在的煦王府就不会被连累遭受骂名,莫久臣早就完成了他的执念,这是她的过。
她可以站出来亡羊补牢将所有的危险降到最低,去换剩下半个城东区的百姓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换完之后,莫久臣大义灭亲,那么煦王府的难处就迎刃而解。他可以派兵收复城东区,将柯幻天赶出华京。…
这是穆长萦对华京城百姓的忏悔。
莫久臣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让一个女人挡在他身前去维护他想要的。穆长萦消失了,他怎么可能会风平浪静,暗地里出动半个监尉司出去寻人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自私。再见她时,嘴里不饶她,可是心中雀跃又能与谁人说?
现在可好。她回来了却要让他正大光明的放她走,他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莫久臣转着手指上的扳指,故作云淡风轻:“你可以做你的叛军,但你想过你借用是柳扶月的身子。柳家会是什么处境?”
既然硬留留不住,便威胁吧。
穆长萦突然感觉小腹坠痛,随着疼痛也让她更加理智。她努力的站稳不想让莫久臣看出任何端倪。
“别人我不管,我只在乎桃溪和魏氏。”穆长萦说:“你书房里有一盆菊花,盆地就是你迎娶柳扶月的时候想要的炸药配方。这是魏氏娘家的东西,看在柳扶月为你兢兢业业两年,配方你拿走,饶过魏氏和桃溪。”
柳扶月的一生就是被自己在意的亲情所累,保护魏氏和桃溪是柳扶月最后的心愿,穆长萦会帮她完成。
莫久臣彻底愣住,原来她在这还给他设了一个不可拒绝的理由。柳扶月的炸药配方,也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之一。
穆长萦感觉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疼痛来的迅猛让她难以招架:“其实你会同意我建议。如果你还想争夺帝王位就放我和老顾离开,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会要昭告天下煦王与亡国公主的女儿感情甚笃,你多年调查芳草阁不公布与众其实是与北驰旧部有所联系,为了帝位甘愿卖国。如果这个罪名降下来,你就再无夺帝可能。”
“你威胁我!”莫久臣终于坐不住来到穆长萦的身前,低头瞬间终于满目怒光。
穆长萦坚定的看着他:“是!其实你应该听出来了,什么换人质都是我在迂回而已。我只想要顾合知回去!我今天是故意来到这就是要换老顾回去。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