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对陈小楚评头论足的样子,吕绮玲语气冷淡的继续说道:“你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本来我不清楚一个统御四方之人,为何会如此有失水准,但见到你之后我就明白了。”
“你不过是一个平庸至极的庸主,却仗着麾下猛将,做着不切实际的野心梦想。”
“居然率军北上去进攻石海关?这是想趁着九原战事未了,就直接拿下长洛城啊,你也不想想,没有并州军拖住东瀛人,让其进退不得,你哪里来的胆子北上?”
“看来你是想坐看东瀛人和并州军的成败,做那黄雀?你的野心大到居然想并吞九原?真是不自量力。”
一通数落,丝毫不留情面,连高顺和臧霸听到吕绮玲这样说后,都惊讶不已。
高顺手扶剑柄,随时做好了发生冲突的准备,心中想道这是温侯的意思?还是大小姐自己的意思呢?居然一点前兆都没有。
臧霸额头冒汗,手握战马缰绳,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白马义从那精悍的气势,让臧霸心惊不已,此等精锐,已经超过臧霸预期的想象,冲突起来可能连命都会丢掉,也想不明白吕绮玲如此强硬挑衅,却又拒绝多带护卫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