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青将喜服珍贵的保存在衣柜之中,而自己心爱之人却将其扔在了地上。
她知道这是自己绣的么……
温忻钰道,“你可知,这可是我亲手绣的……”
“亲手绣的又如何?”她皱眉,“强扭的瓜都知道不甜,强来的姻缘……”
她话锋一转,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还想我夸你绣的好么?”
睫毛微颤,心中不是滋味,她之前说的只喜欢他一个人这种话,倒是一个个都不算数了。
温忻钰盯着她,“强来的姻缘……你不喜欢我?”
“是谁亲口说,不喜欢江浊只喜欢我的?这些,不都是你说的么……”语气渐渐弱了下来。
像是听到了很大的笑话,她笑出声,许久才停下来,“你还敢提他?”
“温忻钰,我从来都没对你有那种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利用你罢了。”
利用么……
终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大口大口地喘气,似是有腥甜在喉咙里喷涌,他咳了咳,却是咳出血来。
而眼前的人,只晃荡着小脚,哼着小歌,看着热闹似的看着即将垂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