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能吃倒是让郁青开始谨慎起来,拿起盐酥鸡时也是小心翼翼地先吹几口,待稍凉了些才放进口中。
“袁琛,我倒没想到,你做饭全能啊。”边嚼着边含糊说道,“你说说,还有什么你不会做的?”
闻言,袁琛眉梢微挑,思考一会儿,倒是也没有自己不会做的菜,他骄傲地扬起下巴,“只要你说,我倒都会做。”
这大话倒是听得郁青一笑,略带几分嘲讽意味。若按照她那个世界里,他倒是有很多东西都不会做。
她微微勾唇,双手交叉靠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可知鸡蛋牛奶与面粉白糖,可以混合起来做出一很好吃的点心……”
似是也没听过,袁琛皱起眉来,“什么点心?”
“你看,这你就不知道了,那还说什么都会做啊?”程郁青微微勾唇,略微有些幸灾乐祸。
袁琛知晓她是在捉弄自己,只轻声辩驳道,“我会的我自是为你做,不会的菜,也会为了你去学着做。”
挑逗的心思被他撩拨地顿时全无,郁青不禁感叹,果然,无意中的情话最撩人。
她低下头,轻咳两声,感受到他灼烈的目光,郁青瞪了他一眼,“别盯着我,我,我知道了。”
袁琛顿了顿,其实心中是想多看看她脸红的模样,格外引人喜爱得紧。
每看一眼,便想将她拥入怀。
说罢,便展开双臂将她环在自己怀里,像是一身疲惫的旅人终是找到了归港,将心爱之人紧拥入怀。
郁青娇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愈演愈烈的心跳忽然咯咯地笑,正当袁琛垂眸看她时,她下巴抵在自己胸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袁老板,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掀起骇浪啊……”
被她这么一说,袁琛悄悄红了耳根,轻咳两声,反驳道,“没,没有。”
“那你心跳的那么快干什么?”
嘴虽硬得很,加速的心跳却是将自己暴露无遗,郁青眉眼含笑,眸中夹着一丝丝的狡黠,“怎么了?难道这心跳也不是你的?”
被她这么一调侃,袁琛更紧张了,想放开她却被她反手搂得更紧。
平日里,可从不这么主动的……
袁琛瞥下眸,终是无奈地松了口气,任由着她抱,看她什么时候腻了就会放下来。
谁知,他僵着身子,她却略微抱怨道,“哎呀,你这样直着身子总硌着我。”
只好弯下脊背,让她能够好好抱着。
算了,她可是难得这么主动。
袁琛眸中浅淡笑意,看向桌前的眸子里如泛着柔光。
*
五月初九,是大吉日。京城中又是一阵的热闹。
今日是江聂两家联姻之日,这城中二家联姻,百姓们自是要去沾沾喜气的。而江家也是阔派,每每行到时,洒的不是铜板,而是银锭子。
爆竹声声,乐鼓吹响,一片其乐融融之景。
而听闻聂家小姐今日出嫁,聂太傅可是专门找了好几十壮汉堵在门口,又是亲手将其女迎出门外,倒是给聂家大小姐撑了大面。
有人问,“别的新娘子都是有喜娘牵出来的,而为何聂家大小姐是要太傅牵出,这不是故意给太傅难堪吗?”
“哎呀,”另一个人笑嘻嘻地答道,“这可是太傅主动要求的呀!”
……
此时清颜仍坐在闺房之中,如今早已换好了那件泥金红裙,喜娘坐在她边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绞面、画眉、涂脂。喜娘们不亦乐乎,她坐在那任凭她们摆弄也不亦乐乎。
这个时候,她心中激动万分,坐在那丝毫没有困意,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喜娘边为她画眉,边大声夸道,“新娘子这眉毛可天生就长得好,这都不用画就已经那么好看了…”
清颜只羞涩地低下头去,不做言语。任凭她为自己画着眉。
今日这柳叶眉画的极其衬她整个妆容,她细想,若是江浊瞧见了,定是会为自己这模样而大吃一惊罢。
画完妆容后,喜娘们便默默为自己整理着头饰喜服,凤冠一戴在头上便是让她只觉压力备大,但还是强忍着,任由喜娘们继续在自己头上插簪。
这种感觉,定是要让江浊体验一番她才善罢甘休。
两炷香几近燃成了灰,此时外头便传来陌生而又响亮的男音来,他说,“天到地出……”
而一喜娘推开门,只应着道,“地起天候。”
她们笑吟吟地扶着清颜走出来,让围观在清颜居的小厮侍女们好不热闹地跟在她们后面,每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似是真为她而感到开心。
喜娘将清颜扶到正堂上,而此时聂戒也提前坐到了正堂。旁边有一排端着银碗小吃的侍女,待清颜坐在位上,便将小碗端到聂戒面前。
聂戒接过那银碗,将碗上的面小心喂给清颜吃下,生怕弄脏她的口脂。
他细细地喂,清颜也细细地嚼,约摸一刻钟才将轿饭给吃下。
最后是吃元宝,清颜小口咬了一口,轻轻抿着唇咽下之后,被聂戒小心扶起,这时清颜抬起头来,才看到聂戒眼里晶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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