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分外羞恼,他都已经成亲,他娘还是不给他留一点脸面。
“说的好听,你看乌娅的手背红了一块,难道不是你干的?老徐家从没有过打媳妇这传统,怎么到你这要造反了?”
娶妻是用来疼的,什么切磋,别找借口。
徐夫人把一根鸡毛掸子耍得虎虎生威,林月纱在一旁叫好。
院内鸡飞狗跳,徐达垮着一张脸道:“娘,不是徐家人不打媳妇,是我爹打不过您。”
徐达最想念的是他爹,因为有爹爹在,娘亲最先盯着的不是他。
“好啊狗子,最近没被教训,你是不是皮痒了?”
儿子是亲生,无论几岁,在徐夫人眼里仍旧是儿子。
徐夫人站在原地,眯着眼道:“想不挨打,你要先回答问题。”
本来,徐夫人准备的闹洞房有这个环节,只是换了个方式。
林月纱率先提问,按照徐夫人的调调问道:“表哥,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几岁啊?”
乌娅在一旁拍手,这个问题问的妙。
她仿佛看见一个小徐达,对于夫君的过去,她了解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