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吃鱼虾起疹子,只在脖子上,却不上脸,这不是很奇怪吗。
白定丰正是抓住这个细节,开始有了怀疑。
他不着急揭露此事,而是设下陷阱,等冒牌货自己跳进来。
“一个冒牌货迟迟不露馅,定然是身边有人帮忙遮掩,趁此机会,咱们或许有意外收获。”
白定丰指着一筐螃蟹,这些河蟹是今晚的重头戏。
卫兰不明所以,正欲再问,白定丰站起身,表情讳莫如深道:“等着今晚看好戏。”
妙音坐在房内,此刻她有不好的预感。
自从到泗水城内,她就很不自在,因为泗水城多了两个林月纱的熟人,白定丰和卫兰,而且二人和林月纱还有梁子在。
“妙音,你终究不是林月纱。”
李若霜在一旁看戏,这一出大戏迟迟没有进展。
宇文鲲回到泗水城,以公务繁忙为借口,很少来后宅,来了后,也在躲避和妙音的肢体接触。
这说明什么,宇文鲲心底已经开始起疑。
“我知道。”
妙音眉心跳跳,尤其是卫兰和白定丰,说不定早已看穿一切,正挖空心思地拆穿她。
一旦她露馅,别指望宇文鲲会对她有一丁点的怜惜,她只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