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出书,一塌糊涂。”
林月纱言简意赅,八个字概括。
不是她看不起人,徐达写话本,这比兽医突然转行做郎中还要惊悚。
看来,京城里的事务并非没有徐达来信诉苦那般,至少他还有时间写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压榨,不能同情徐达,必须加大压榨的力度,徐达是一只薅不光羊毛的羊啊!
不仅仅产羊毛,还能产奶,林月纱颠覆对徐达的认知。
主仆三人晕乎乎,还处于震惊之中,门口有人来传信道:“少夫人,少将军回来了,请您去待客厅。”
“好,我这就过去。”
外头风大,林月纱抓起一件披风,迈着大步往外赶。
渔村修建的待客厅内,齐衡的身前跪着父子二人,二人已经换了厚实的袄子,低着头愣是不起身。
“夫君,这二人远道而来,来找你伸冤。”
具体发生何事,林月纱并不知情。
“不要着急,细细道来便可。”
齐衡给林月纱放上一个坐垫,又倒了一杯水,示意跪着的父子俩开腔。
梧州距离应城有几百里地,这父子俩应该是靠乞讨而来,想必在当地日子过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