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贵惯会见风使舵,给齐衡使了个眼色,他自身难保,帮不上忙,齐衡这小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个节骨眼,谁为齐衡说话,势必引火烧身。
现在的问题不是追求责任,而是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岳母,若是月纱负气回娘家,麻烦您多多开导,为女婿说几句好话。”
齐衡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就是他自负,还算计,自以为掌控一切,他的错。
“小丫一向有主意,是我能管得了的吗?”
陈氏推拒,家里有这样的光景,全靠闺女出人头地。
若是有选择,陈氏只希望女儿嫁到一个和睦的人家,夫唱妇随,过安稳的日子,而不是进入深宫中,见不到人间烟火。
“夫人,咱们就别落井下石了。”
萧成贵不得不站出来,他这样说是为女儿考虑,不想林月纱纠结。
不管齐衡是何等身份,对林月纱始终抱有一颗真心,又为洞房花烛忍三年,一般男子定然做不到。
“呵呵,你说的好听,一般男子也不会对继妹有想法。”
陈氏立刻反击,萧成贵这墙头草,到底是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