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抖了抖,女子不好惹,他媳妇知道没什么,千万别让他娘学了去。
“徐大人,我有个提议。”
严妍处理好后,和徐达商议,齐衡的伤势太重,中毒颇深,哪怕抬着软轿下山,都会对他的身子造成冲击。
所以为谨慎起见,坚持更多的时间,人暂时只能留在法喜寺。
“夫君……”
林月纱昏迷了一会儿,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呼唤,她想睁开眼,只得不断地挣扎。
在昏迷之前,她看到齐衡为了救她,以身挡箭。
还有什么比起生死大事最重要的?在那一刻钟,林月纱终于明白,其实她早已不介意齐衡的欺骗,只是心底转不过弯来。
“月纱妹妹。”
严女医让人送来温水,细细地用帕子擦拭林月纱干裂的唇,等了一会儿,林月纱才悠悠转醒。
“你放心,皇上只是中毒而已,咱们的人去西北请老药王来京城,挺过这段时日就好了。”
林月纱很虚弱,几乎说不出话来,严妍直接回答林月纱想问的,齐衡胸口的箭被护身符所挡,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