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莫聿寒将时初放在了床上,刚想要去洗手间里拧一条毛巾帮她擦身子,她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你又要走了吗?”
莫聿寒听到时初这样说的时候,心里面有些窜动。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就连时初之前面对他离开,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挽留。
现在她这般,让人的内心格外的动容。
“不走。”莫聿寒坐到了时初的身边,看着她紧紧抓着他的手,掀起被子盖好。
“你不走就好了,不走就好了。”
她喃喃自语,怕是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你现在发烧,你需要吃药和降温。”
“我不吃药,不想吃药……”
时初想小孩子似的跟莫聿寒撒着娇,跟平常的模样全然不同。
换做平常,莫聿寒也很少会有像现在这般的耐心,用哄孩子的语气说:“你不想快点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