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挣扎的傅艺菲闻言一顿，白瞳盯着砚灵兮。
砚灵兮：“你应该死了没多久吧？毕竟上一次我见你，你确确实实还是人。”
傅艺菲表情阴沉，声音嘶哑：“你管的太多了。须知，多管闲事，是没有好下场的。”
砚灵兮歪头，笑了下：“你还有闲心担心我呢？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都死了这么多天了，不入土为安，到处乱晃，怎么，不怕自己发臭啊？”
傅艺菲脸色越发阴沉。
“至于时玉书对你的感觉，你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他一直很讨厌你，没变过。”
柯元思摸了摸鼻子，灵兮这张嘴，可真是会往人心窝子上戳啊。
傅艺菲显然被刺激到了，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不好了。
“刺啦”一声，床单被她彻底挣脱开。
傅艺菲像个箱子一样，朝着砚灵兮扑了过来。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破坏我的好事，我们俩会好好的！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又或者是既然被发现了懒得装了，傅艺菲身上的皮肤变得惨白，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尸斑，配上那双骇人的白瞳，简直比恐怖片还要吓人。
她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