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现在确定了，这一定是砚大师！
砚灵兮看都没看女鬼一样，只问谭进：“能站起来吗？”
谭进说：“我试试。”然后挣扎了两下，没起来。
莫玄淮走过去，谭进以为他要搀扶自己，没想到莫玄淮直接单手把他拎了起来。
谭进震惊到合不拢嘴，下意识扶住旁边的门。
“身体还行吗？”砚灵兮问他。
谭进咽了口唾沫，说道：“除了有点腿软，嗓子有点疼，其他还好。”
砚灵兮朝着沙发扬了扬下巴：“去坐着。”
谭进点头：“好的。”
坐下之后愣了一下，这不是他家吗？为什么搞得自己像个客人？
砚灵兮没急着过去，而是走到女鬼面前蹲下，淡声问道：“脑子清醒了吗？还想shā • rén 吗？”
女鬼没有说话，只是愤恨地瞪着砚灵兮。
“看来是还没清醒。”砚灵兮挑了下眉，又抬起拳头给了她一拳头，笑着问，“现在呢？”
女鬼捂着脸，疼地说不出话来。
砚灵兮的拳头和普通人的一拳头可不一样，女鬼感觉再来几拳，也许她的魂魄都要被打散了，听出砚灵兮语气里的危险，连忙说道：“清醒了！我清醒了！”
砚灵兮弯唇：“那就好。”
女鬼惊恐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