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仗着神通,强行讨了一个国师的职位。
纣王惹不起戒尺,敢怒不敢言。
为了报复,在申公豹来到朝歌的时候,纣王又封了一个国师。
朝堂之上同时出现两个国师,就是纣王委婉的抗争。
敖烈到了汜水关,第一天就大败姬昌。
后来又在两界关力挽狂澜,数次逼退阐教。
每一份飞往朝歌的奏报上,只要出现敖烈的名字,后面无不是赞叹之词。
可纣王心里依旧对敖烈不满。
虽然畏于戒尺的淫威不敢发泄,甚至当着敖烈的面还要委曲求全。
可心里,对敖烈还是相当不满的。
毕竟两人的相识是从一顿大嘴巴开始的。
这次不愉快的经历,让纣王很长时间吃饭的时候都不敢嚼硬的,只能喝点稀粥度日。
因为牙疼。
直到今天,纣王才真正放下芥蒂。
甚至从心里感激。
“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敖烈看了纣王一眼,这货是吃错药了还是受刺激了。
眼眶还红着呢,明显是哭过。
明明对苏妲己的死很介意,为什么还跑来谢自己?
苏妲己一死,蒙在纣王心头的迷雾自然就散了。
敖烈并不知道纣王的心理路程,还以为他伤心过度,得了癔症。
“国师学究天人,乃济世之才,孤想请国师在几个皇子中选一个弟子,还请不要推辞。”
纣王单刀直入,直接把武庚三人推了出来。
武庚已经是太子,纣王却说是皇子。
不是遗忘,而是故意为之。
让敖烈选弟子,那选出来的自然就是太子。
而敖烈就是人皇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