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般想可能过于自信了些,但她暂时找不出别的理由。
没一会儿,金风悄然出现。
是马车备好了。
和谢忱对视一眼,宋软主动拉了他的袖子,淡笑着道:“走吧阿瑾,被耽搁了时间让陛下不悦,她们母女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从宋软对那对母女的称呼,谢忱就猜出了她是什么态度。
软软这小姑娘,还是不肯信任自己。
她不告诉自己她的想法,要么是不想欠下自己什么,要么是压根不想让自己知道。
幽黑深邃的眸中闪过若隐若现的挫败之意,只见他微微仰了仰脑袋,而后幽幽的开口:“听软软的。”
罢了,他做什么,与软软无关,软软只管高高兴兴的在自己身边做她想做的事便好。
皇宫,御书房。
元敬静静的批阅着奏折,心思越已经不在手里的卷轴之上。
他的乐安郡主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