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请问您是？”欧阳晓君没什么情绪地问。
“睡了？”裴慕白握着电话，躺倒在大床上。听欧阳晓君的语气，应该是躺在床上，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
她和欧阳予那么早就离开了，他们现在是夫妻，孤男寡女，兴致好的话，还可能做一番晚间运动。
欧阳晓君已经听出来，是裴慕白打来的电话。
“裴先生，我不觉得我们是那种可以半夜打电话聊天的关系。”欧阳晓君想到裴慕白，微微皱眉。
裴慕白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的这么惨，在欧阳晓君这里，他几乎是溃不成军。喜欢他的女人从A市排到了西伯利亚，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吊死在柯珂这棵树上。
他笑了：“哦，是嘛，以前跟我上床的时候，可没这么决绝。”
欧阳晓君：“……”
他们以前竟然还睡过……
“裴先生，就算我们曾经有过什么，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
“嗯，如你所愿，过几天我就走了，看来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裴慕白说完，猛地挂了电话。
欧阳晓君握着电话，耳畔是冗长的回音。
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