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同病相怜,不过我不会像你一样,明明知道却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会报复的,连你的那份,一起算进去!”
“女人,你敢动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欧阳予猛地掐住安楠的脖子,似乎要将她掐碎。
安楠猛咳了一声,挣脱他的桎梏,冷冷道:“你还是老实躺着吧,我要是想对付她,一定会先弄死她儿子,我可没那么闲,费那么多力气!”
“是谁?”欧阳予淡淡地开口,表情似十二月的寒冬一样冰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欧阳晓君的仇家那么多,想弄死她的又不止一个两个。”安楠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