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平安想起来了。
这种元素,自己在进行就职大典的时候,还有人用这样一种元素去对付自己,妄图杀死自己。
想到这里,谢平安便开始仔细的观察起了这个近乎是液态结构的细胞来。
细胞质中的细胞液本就占了大多数的比例,但像这样差不多完全是液体的,即便是细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在此前,谢平安已经和那些白银诊断的生物学家们研究过不少物种的细胞,格外是对那些对于热量抗性极高的生物,他更是能够将里里外外的原理能够说个明白,但此刻,他对于这样一个细胞的状态,仍旧是有些难以弄懂其运行的原理。
在他的感应中,这个细胞是有着生命的,也就是说,它仍旧进行着他那诡异的生理活动,只是将这一切运转都藏在了细胞液面以下。
将这些疑惑放下,谢平安转过头去,拍了拍法尔诺夫的肩头:“你很好,那么,你有想要换个地方上班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