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郢眼前一晃，彻底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余晚年连忙下楼帮忙将人送进医院，只有左融站在原地，眼底透着无尽的冷，唇角还带着几分笑意，很是快意。
赫连名相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声音沉沉：“何至于此，既然不喜欢，断干净就是了。”
何必如此给刺激。
到底是他们对不起曲家那孩子。
左融按在栏杆上的手，骨节泛白。
良久，她抬手，让人全退下。
整个赫连家别墅只有她和赫连名相的时候，赫连名相才听到她的声音。
“外公……不是不喜欢啊。”
她吐出一口血，熟练的从包包里拿出湿巾擦干净。
“你那叫喜欢？”赫连名相完全看不出她对曲郢的情意。
左融将指尖的血擦干净了：“大概吧。”
手机再次响动，看到消息提示，她把这个号拉黑。
余晚年回来，下意识想要和她说曲郢的状况，却见左融坐在那里，按着眉心，身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融融？”
“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余晚年一坐，就听到左融问他：“如果我们结婚，你愿意吗？”
余晚年抬起头有些惊愕。
“当然，没有办法直接对外公布。”左融感觉自己满口的血腥味，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不过……很快的。”左融压下血腥味：“如何？”
不是询问，其实是在征求吧？
余晚年苦笑一声。
什么时候，那个只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已经走到了这个高度了？
“融融，还记得我当初让你去劝曲郢吗？那个时候，我没想着利用你，我是真的想着拿到了余家的权利没人可以伤害你，我们就结婚。”
左融是他父母从小指给他看的妻子，他一直没有想过伤害她。
余晚年笑容苦涩，继续说道：“融融，我爱你……但是，你还是那个左融吗？”
左融呼吸一滞。
脑海中骤然响起一个男女不辨的声音：“叮！男主受虐值满值！恭喜宿主主线任务支线任务同时达成！”
之前被尘封的记忆一并回归。
左融，不，季未央按着头，缓了好半天。
回过神来，季未央摁着桌子就想来一脚。
玛德，一大堆一大堆古古怪怪的记忆，自己之前还和江离修在一起过？！
这特么要不要人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