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季家嫡系？”女人看着季未央，问道。
“算是吧。”季未央有气无力的道：“季家的敌人？”
她看着不太像，要真是季家的敌人早八辈子把她杀了。
“不是。”
果然，女人摇了摇头：“我是季家旁支。”
季家的人？
季未央打量着她：“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个人？”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二十年以前，二十年以前的季家旁支她是有印象的。
“因为我不被季家承认。”女人的睫毛都好象是金属制的，是银色的，垂下来的时候被这片天空的光芒照耀着，闪烁着银光。
“所以你找我想让季家承认你？”
“不，如今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女人看着她：“你是季家嫡系，也该知道季家现在的大概情况吧？”
季未央点点头。
“季家如今还有多少嫡系？”女人问道。
“这个问题我不能说。”
季家的嫡系总是一个秘密，就算是对外透露身份的嫡系，季家也不会承认。
女人轻轻笑了一声：“从我有记忆起，季家的嫡系似乎就从不愿意出现在世人之前，是因为在做什么吗？”
季未央不说话。
事实上季家的嫡系没有那么恐怖，甚至也没有那么神秘，也根本没有多么稀少。
说准确点，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季家嫡系很多的。
只是每一支最后成年的活下来的只允许有三个，这是季家内部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