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四皇子像是在向他显摆。三皇子摇了摇头“军中拼杀还行,在这皇宫,施展不开。”
“那宫中拳脚,是怎样的?”四皇子问道。三皇子将酒杯放下“我教你。”,两人对视,四皇子作个请势。
三皇子缓慢走上演武台,一身紫金缎纹袍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懂武之人。“拳脚无眼”四皇子抱拳,三皇子抄手,微微欠身“拳脚无眼。”
说着,竟率先朝四皇子冲去,四皇子挥拳,却奇迹般地被三皇子躲过,紧接着,三皇子出手,拍出一掌,四皇子伸手去挡,却被握住食指。
用力掰下,四皇子一阵吃痛,半俯着身子却未吭半声,正以为他要求饶的时候,他却反手扯住了三皇子耳朵。
“松开!”
“你先松!”
半天没个结果,两人同时松手,后退几步。三皇子揉着耳朵,四皇子甩着手向食指哈气。接着便是两人的‘宫中拳脚’,犹如市井无赖,揪头发扯衣襟皆是常有,扣眼掐腚更是不在话下,两人躺地上满演武场打滚儿,一会儿你将我压在身下,一会儿我又将你压在身下。
打人不打脸,两人朝对方脸上招呼,可是牟足了劲。打累了,三皇子骑在四皇子身上“我赢了。”
“不服!”
三皇子挥起巴掌就要往四皇子脸上呼,下意识闭眼,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喘着粗气,三皇子躺在四皇子一侧“欠我的银两什么时候还?”
“多少?”
“六百一十五万两。”
“有那么多吗?”四皇子猛然坐起。
三皇子起身“我回去给你拿账目?”
“有必要算这么明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你!”
三皇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改日再来取。”,说着,走向庭外。“我明日就走了。”四皇子也起了身子。三皇子停了下来,鄙夷一笑“爱去哪儿去哪儿。”也不知他听没听到,继续向庭外走去。
四皇子也是笑了“赢他一场,可真难。”,不久之后的帝子之争,谁会赢呢?
七皇子的宿琊亭,秦柱子被奉为座上宾,“多谢仙者出手相助,不然,我连拿的出手的贺礼都没有了。”七皇子客套地说着。“无碍,举手之劳。”秦柱子大大咧咧地说道,目光不时瞥向观望的姜凉,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官袍。
七皇子轻笑“心烛。”,姜凉回头,只见七皇子向她招手。走近身子,七皇子却是变了脸色“都怪你办事不利,还要劳烦仙者,还不敬仙者一杯。”
姜凉一句话都没说,拿起酒杯,斟了个满杯,一饮而下,但显然不胜酒力,霞红已经到了脖子根儿。“这算是赔罪了。”七皇子也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秦柱子还在看着姜凉,莫名地有些心疼“哦,无碍,姜凉怕是有公务在身,喝这么多酒……”,七皇子轻声一笑“是我考虑不周,自罚一杯。”
姜凉走出亭子,却也没走远。“唉,说来也是,好好一个姑娘,偏偏要来蹚官场这等浑水。”七皇子作伤春悲秋之态。
秦柱子点头,表示赞同。七皇子接着说道“我也有心想要帮她,可惜人微言轻。”,秦柱子笑出了声“贵为皇子,人微言轻这个词,不合适不合适。”
七皇子起身,望向春波湖“你不明白,真正的权利,并不掌握在我们手里。”,“那是自然,权利的顶峰,一直都是一国君主。”秦柱子口无遮拦地说道。
七皇子立刻回身,眼神凌厉地看着秦柱子。也许是发觉了自己说错话了,秦柱子立刻收起笑脸,不知如何是好。
“此处就你我二人。”七皇子没有过多在意“还有姜凉。”,“谢过七皇子了”秦柱子左右探查,压低声音“这宫中啊,禁忌甚多。”
“是啊,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只金丝雀。”七皇子惆怅地望向春波湖。
秦柱子完全不解其意,约摸着时辰“时候不早了,白执事还有事情交代。”,七皇子转身“那我就不留你了,再会。”
秦柱子拱手“再会。”说着走出亭子,没忍住多看了姜凉两眼。
七皇子出亭,姜凉跟在身后“觉得他如何?”,姜凉毫不掩饰“在他身上,看不出踏实二字。”,七皇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踏实如九皇子,那又如何?”
姜凉不多加评判。“棍棒长短,趁手就好。”七皇子心绪,又多了一条。
沐春苑,三皇子坐在正堂主位,悠闲地品茶,其他人则一脸凝重。“三皇子何故非要学习法术。”白秋微微皱眉。“鹤守长老万里搬山,足以震惊于我。”三皇子放下茶盏,一脸期待。“术法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鹤守长老白眼仿佛要翻出天际。
“本皇子闲人一个,有的是时间。”仿佛是下定了决心。鹤守更是无语,还知道自己闲人一个,不学无术。就快要骂出口了,想想还是忍住了,是真的没那个必要。
“传授法术,可是需要一位师父,来日我回宗门,再为皇子择寻良师。”白秋客套着,就当是哄孩子了。
“我看白执事您就不错。”三皇子语出惊人,白秋一口茶水还未咽下,已被茶叶卡了喉咙。“怎么,执事不愿意教?”三皇子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