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绣兰可是老早就不接客了,无论客人面子多大,她都不给。
现在竟然要便宜这个小子!
孟霆昉却不这么想,他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察觉自己派去跟踪她的人了,所以才会回来。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都是假装出来的。
为什么要假装。
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和心虚的事情?
这种直觉非常强烈,孟霆昉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
“你们先回去吧。”
府尹和县令,“……”
为什么不带他们一起女票,非要让他们先回去?
两人最想女票的人离开了,反而不想女票的人留了下来。
孟霆昉叫了个姑娘,却没有做任何事,而是将她打晕之后,靠近了墙边。
此刻柳梦正被绣兰伺候喝了一杯解酒茶,感觉也舒服多了。
绣兰想为她揉穴道,被她拦了一下,“要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故事?”
她也不过跟她见过两次面,写过几次信罢了,就这么虏获了她的芳心,柳梦有些不可思议。
绣兰面色微僵,惆怅道:“别的姑娘说完自己的经历会招来怜惜,我只会……”
看来是不便出口的伤心事了,本来柳梦也就随便扯个借口,想和她打发打发时间,总不能真躺一张床上,既然她不愿意说,她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