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想起了我哥,此时的他在外面流浪。他是个十足的朽木不可雕也,之前爸爸已经送他上来技术学院。
可他天生是个不可雕的朽木,依然是逃课,上网吧。把学费都拿去赌光了,他的学业也就因此而结束。
妈妈每次都让我打电话劝他,让他不再dǔ • bó 。
我知道这并不管什么用,但是妈妈的一再要求,我也不再好意思拒绝。
我也打了他的号码,与他聊不到两句,每次我一说,他就敷衍的回答我;“知道了……知道了……”
然而他依然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我行我素。
自从我到县里上学以后,妈妈也不再守着家,听她说她到外面做生意去了。
从她的语气中,生意应该是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干什么,她只跟我说,她挨近高速路的项目部,在那做烧烤。
供那些工人消费,从今年开始,这个偏僻的山区。开始修建高速路了,所以从外地来了大量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