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盼盼这孩子性格是刁蛮了些,宫同学不觉得你这样轻描淡写就毁了她一辈子,你内心不会觉得愧疚吗?”
宫漓歌笑得更加灿烂,“不会啊,不仅不会觉得羞愧,甚至还觉得罪有应得,她有今天这下场纯属是报应。”
“啪”的一声,周桦使劲拍着桌子,“宫漓歌,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说话的礼仪?”
“我父母教没教过我礼仪你管不着,我敢确定你们周家的家教一定不怎么样,亏得我还以为你作为长辈是非分明,今天是来给我赔罪的,没想到和那周盼盼一丘之貉,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这个面子!
恕我直言,周盼盼留了一级比我还要大一岁,你还叫她还叫孩子,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个巨婴,这四海之内也不是谁都是她妈得让着她,要称王称霸她不该来大学,怎么不去上幼儿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