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不慌不忙地从呆若木鸡的南疆王身边走过,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绿色的瓷瓶,倒出来一颗药丸,递给君鸣凤,“阿凤,你不要着急啊!把这个给她喂下去,再一次醒来,她就会恢复正常人类的皮肤以及细致的表情管理。”
君鸣凤不疑有他立刻接过将药喂给银鱼。
看着人将药吃的干干净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君鸣凤将银鱼交给了容尘,“道长,麻烦你照顾一下银鱼,我与南疆王有些事情要商量,哦,还有,我这次来,是要带银鱼离开的,我想了很久,决定离开晋朝,四处去散散心。”
容尘闻言顿了顿,面上浮上一抹悲戚,银鱼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是,他自己呢?只能像一抹影子一样干巴巴地守在这个地方,这个曾经让他不顾一切挣来的国师府。
“好。”
南疆王一脸兴奋地看着君鸣凤道,“摄政王殿下,原来银鱼喜欢你啊?看到她的心意被喜欢的人回应了,我也替她高兴,不如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君鸣凤还是忍不住没给他好脸色,可是不知为何,自从那天以后,他基本上是对自己已经脱敏了,完全不懂害怕为何物。
“什么?”君鸣凤不耐烦地道,“身为南疆国王,怎的也生的如此八卦,如今的首要之事不应该是两国交战的事情吗?还是说,你前几日可怜兮兮的样子是演戏给我看的吧!”
南疆王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