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岭空有一副骨架子,连桶水都提不起来,又怎么是做惯了农活的李喜庆的对手,他抹了把嘴上的血,看向对面的男女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你们等着,老子会让你们后悔!”
他可不想再被村民围观,放了狠话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衡家。
村民们虽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来,但出来后衡岭已经走了,只剩下地上的几滴血和也准备离开的明月两人。
“哎哎哎,月啊,刚才是咋啦?你们咋把秀才公给打啦?”
三大伯一边系着衣服,一边伸着脑袋问道,眼睛里是满满的八卦。
明月便道,“他想非礼我。”
她可不会替衡岭遮掩,而且她不先说出来,衡岭那个人渣说不定还会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