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楚虞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白熙颜摇摇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楚虞冷笑一声,“那你可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拔掉了男子头上的银针,男子瞬间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身上的伤口在在地上摩擦,不断有血流出来,关键是楚虞一看人要晕过去,就给人插上一针。
男子只能全程醒着感受痛苦。
白熙颜看着地上的人,心中惊骇万分,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能把人折磨成这样。
但看了男子的这副模样,似乎更加确定要与之撇清关系,如果这样的刑法用在自己身上,该是多了痛苦啊。
“只要你说停,我就给他停下来。”楚虞看着大牢中不断翻滚的男人,又看了看白熙颜。
“为什么要我说停,他做错了事情,受到惩罚是应该的。”白熙颜别开脸,不敢与牢中男人对视。
男人即使疼的神志模糊,但白熙颜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楚明白,此刻的心痛,仿佛比那**上的疼痛还要痛千倍百倍。
师兄,对不起了,是你自己被抓住的,怪不得我了。
白熙颜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