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长命忘恩负义便罢,不曾想,这孙芬芳更是心肠歹毒!
劫持八顺逼迫赵长茹划了脸不说,还一刀劈了许秀才——
若是许秀才死了,这许家可咋活呀!
不日便该参考与试了,以许秀才之才学,不说拔得头筹,定也能如愿中举,彼时许家才算终于熬到头,便只管等着一家子过上好日子呢。
哪知临到头来闹这么一出,只怕是好日子没盼上,丧事倒要添一桩。
想着,众人路过孙长命身旁时,皆忍不住嗤之以鼻,更甚者往地上啐唾沫。
何兴旺自地上爬起来,嚷着要回家拿锄头,上黑虎山将自个儿的闺女救回来,让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把抱住。
这咋能任由何兴旺发疯!
那黑虎山上的土匪,不上村子里作威作福,他们就算是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了!哪还有自个儿上门去送死的。
何兴旺死在黑虎山上便算了,若是惹怒了那山上的祖宗,指不定得给云阳村招来祸端。
可不能为一个何小兰,给赔上了他们大家伙!
于是,众人架着何兴旺,四散奔走而去,留孙长命与孙芬芳父女二人,一人痛得哭天喊地,一人挺尸不省人事。
……
再说,何小兰让虎老大掳走,爬在马背上像只牲口似的,被颠得七荤八素,却仍旧不死心,想要为自个儿谋得一条活路。
“虎、虎老大——”
何小兰张口喊着,急促的风灌进她的口鼻,马背的颠簸让她断断续续,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便是她想要说,虎老大也不愿意听。
见着何小兰不安分了,虎老大不耐烦地拿了马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嘴里还恶声恶气地骂着:“臭娘们!给老子把嘴闭上,再敢动来动去,信不信老子当场让你好看!”
何小兰痛得身子一抽搐,却仍旧叫嚷着有话要说。
虎老大说到做到,勒住缰绳停下马翻身而下,一把掠过马背上的何小兰,便见她抗在肩头上,带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苦了那两个小土匪,大眼瞪小眼,一脸沮丧神色。
虎老大也没忘了兄弟,让他俩等着。
那俩小土匪闻言,登时来了精神。
何小兰慌了,扯着虎老大一个劲儿地求情,可惜无济于事。
半晌,虎老大提起裤子,要叫那等着的俩小土匪来,却被何小兰一把抱住。
见何小兰缠了上来,虎老大一阵得意爽快,“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何小兰哭求着:“虎、虎老大,我求你了,别、别再让人来了……”
虎老大一把挥开她,“你不是想要回去?等会儿——老子就放你这小贱、人回去!”
何小兰改而抱住虎老大的腿,“我的身子让你占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咋能让自个儿的女人被……”
不等何小兰说完,虎老大便摔腿将她踹开,“想要做老子的女人?就凭你?”
虎老大仰头大笑三声,讽刺道:“就你这张将就能看的脸,送去翠红楼都嫌磕碜!你竟敢痴心妄想,做老子的女人?你也配!”
说着,虎老大一口浓痰啐在何小兰脸上。
何小兰登时脸色煞白。
她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眼见着虎老大招手,让等在外边的俩小土匪进来,何小兰慌张不已。
她此时满身狼狈,衣不蔽体,想要躲藏,却避无可避。
何小兰想要躲避,除却羞耻以外,更多的是怕再遭受方才那痛不欲生之事。
她再次扑上前,扯住虎老大的裤脚,声嘶力竭道:“我不配,有人配!”
虎老大眉头一皱,“谁?”
他本想着好歹得掳个女人回黑虎山,若不然让山上的土匪兄弟们看了他的笑话,挑来挑去只见着何小兰长得顺眼些,便想着带回黑虎山将就应付一下。
他可是当众夸下海口,要带个水灵的女人上山,山上的兄弟们可都还盼着呢,他总不能空手而归。
可方才他仔细一看,他抢来的这个,横看竖看也不水灵。
这样的货色带回黑虎山,岂不更让山上的兄弟看了他的笑话!
但要他就这样把人放走,他也是不甘心,气不过……
“胡小梅!”
何小兰抱住虎老大的腿,躲避着走近的俩小土匪,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那俩小土匪如同两只狗,盯着同一块肉,两眼放光地要扑上来。
何小兰是真的怕了。
她再如何不愿遭受方才之事!
凭啥只有她受这般的欺辱,那些冷眼旁观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胡小梅!咱云阳村除了赵长茹,长得最好看的便是胡小梅!那是、是县城里的大户,财源当铺的黄家定下的少奶奶!我不配做虎老大您的女人,那胡小梅配!”
虎老大闻言,质疑道:“真的?”
“您回去云阳村看一看便知!”
那俩小土匪闻言,看一眼天色。
已经不早了,咋能再回云阳村,他俩还等着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