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邦想了想说道:“你觉得是死可怕,还是等死更加可怕?”
那位新晋长老是个聪明的人。
他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当然是等死。”
也就在说出回答的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陈信邦的意思。
现在苍元宗大军压境,圣宗的人肯定只能被动的等待着苍元宗的主动攻击。
所以说与其现在就让他们得偿所愿的发起进攻。
倒是不如让圣宗和陈云在等待中多煎熬几天。
到时候他们的战斗力肯定急转直下。
这种感觉就好比明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一样。
对一个人或者一个修炼者来说。
这样子的煎熬,不比其他东西更差。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让所有人按兵不动,等掌教的命令在伺机而动!”那年轻长老笑着说。
陈信邦瞥了他一眼。
这人非常聪明,对自己的意思可以说是一点就通。
可陈信邦并不喜欢聪明的人。
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是危险。
这一点毋庸置疑。
更何况,当初的莫桀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所有的想法,可以说是一点就通。
最后莫桀做了什么,自然不用再说。
不过陈信邦虽然弑杀但不代表他是一个疯子,这个时候苍元宗最需要的是稳定,这个人的生命,还是要等到他处理掉陈云和圣宗的事情以后,回到苍元宗再做处理。
“你是个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行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
陈信邦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