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廊头传来悉卒的酒杯碰撞之声,时不时听到衙差嬉语,当真是玩忽职守,不顾律法。
男子又开口了,“该丑时了,我说小兄弟,你打起精神,护好你家娘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帮混蛋可不是人啊。”
话音刚落,熙攘声越发清晰,只见三五成群的衙差,酒气满身。他们的脸颊红的像是抹了三斤胭脂,走起路来互相搀扶,却也左摇右摆。
为首的是个衙差头,走到马清玄的牢前,骤然停下脚步。
“新的?活的?看起来……应该很好吃啊!”衙差头说罢,丑态毕露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看到了美食一般,双眼放光。
牢房紧接着被打开,那群衙差左右拎起卢琛儿就要往外扯。
“放开我!”手被束缚,便用脚踢,奈何人多力杂,她又如何是个对手。
外袍已被扯落,纯白的里衣似乎让那群衙差更加兴奋。
胳膊拧不过大.腿,卢琛儿近乎绝望的与之撕扯,泪珠簌簌滑落,里衣的袖口已被撕开,露出了若玉般的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