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片地面,也像是被巨人的拳头击中一般,朝下方下沉了数丈。
“有点意思。”秦献似乎是在真心夸奖,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道。
花则是将半把刀刃已经插入地下的长刀拔出,刚想说话,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它伸出手捂住口鼻,从指缝之间溢出的却不是血液,而是燃烧着的血红色的火焰。
秦献像是已经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一般说道:“但是,你这种状态应该持续不了多久吧?看你的样子,大概连一刻钟也支撑不到?施展血炎术的那些天剑派的疯子我之前也见过,这功法一旦燃烧起来就是无穷无尽,不把自己烧成灰可是不会罢休的,那一个个的下场……啧啧啧。”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花,像是在分析一样:“不过看你这个状态,似乎并不是完整的血炎术?我听说天剑派有将那个烧自己的术法进行过一些改变,让他们不至于一次性把自己烧死,没想到我第一次见识到,却不是在他们天剑派的弟子身上……看来这所谓禁术,也没有禁到哪里去嘛。”
花面无表情地看着喋喋不休的秦献,默默地将刀身平举而起,遥遥指向他的位置。
突刺。
它的身躯瞬息而动,碧色的灵光与赤红的火焰互相缠绕着跨越数百米的距离来到秦献的身边。
斩!
时间仿佛静止,刀身上缠绕的火焰,在大地之上留下一个庞大而又精准的圆。
在这之中,木头化为灰烬,石头熔成岩浆,灼热的空气升腾而起,扭曲着视线。
而秦献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却只是略微扭曲了一下,随后消散。
在花的身后,秦献已然将剑举起,金色的雷光缠绕其上。
“虽然很可惜,但是既然你不愿意……那么你还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