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打发走了这位万家少爷。
“他以后应该不会来了吧?”
“应该不会……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聂君离的话里也有些不确定,随后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事了,我去先把婉儿叫回来,她见到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聂君离这样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远程通讯用的玉简,似乎在联系婉儿,也不知婉儿究竟跑到多远的地方去了,还得用这种方法才能联系到她。
趁着这个时候,觉得脑袋上格外重的花也将那个冠摘下,让一头长发自然地垂了下来。
在这个时候,聂君离那边又骂骂咧咧起来:“这个婉儿,告诉她好消息吧,她竟然还骂我脑子有毛病……”
“那还不是你之前骗她太多回了。”林盼儿翻了个白眼道,“每次你应付不了的时候就自己逃跑然后编个理由把婉儿骗回来,她不相信你不是很正常?”
“那我也从来没拿花的事骗过她好吧?”聂君离叫冤道。
“那谁知道,说不定这就是第一次呢?”林盼儿一把将玉简夺过,然后将神识注入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玉简放下来。
“婉儿说她知道了,马上就回来。”林盼儿将玉简塞回聂君离的兜里,顺便又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一个掌门说话都没人信,像什么话?”
“我一直都很真诚的。”聂君离耸了耸肩。
花这时才注意到,林盼儿的修为早已突破了筑基境。
【人族:林盼儿,筑基四阶】
十年前在澜沧的时候,她不过是练气二阶而已。
“修为啊……你给的那个【仙髓】实在是太有效了,我甚至因为要处理宗门的事情无法专心修炼,但是修为就是一直在涨……”
“是啊,花你说说你,当初也给我用用多好?”聂君离作不满的姿态说道。
“现在可以。”
花说着就要把灵化液掏出来,聂君离却是拒绝道:“算了,跟你开玩笑的呢,我可是聂君离,不需要那些东西也行的。”
“你?”花的语气里明显是不相信。
“别那么看着我啊,我也就是天赋不太行,奇遇还是有不少的!”聂君离挺起胸膛说着,还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你看我修为!”
【人族:聂君离,筑基八阶】
并不算很优秀的修炼速度,却让花有些惊讶了。
要知道聂君离的修炼天赋并不出众,在十年前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修为也不过刚过筑基境,现在仅仅只过了十年,修为便已接近结丹?
“要不是要管理宗门啊,我早就闭关冲击结丹了!”
“想得到是挺好,你离结丹还远着呢。”林盼儿给他泼了盆冷水。
“快了,快了……”
听到这里,花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开口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你接任了掌门,还有其他人呢?年玄机去哪儿了?”
到无华宗这些时间,除了聂君离之外,原来的弟子是一个都没见到,反而是一些原本不在宗门里的人在这里见到了。
“啊这个啊,说起来故事也不长……”
聂君离缓缓道来。
“最早还是要说道在澜沧那时候,婉儿的剑上不是被一个天剑派大长老附上了嘛?”
“暮华?”
“对,就是她。我们在逃跑之后,她突然就和师父相认了。”
“……嗯?他们认什么了?”
“就是师徒相认啊!”聂君离神秘兮兮道,“没想到吧,师父竟然真的是大宗门的弟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苏玄!”
“……噢。”
说实话,并不是没想过。
主要是年玄机这人一身乱七八糟的本事太多,还各个精通,偏偏不会打斗,这也太神秘了,所以花也想过他会不会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只是是那种传说里有名有姓的人,这一点确实没想到。
毕竟不管是在街坊传说里,还是说书先生的嘴里,苏玄要么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头,要么是个个性鲜明的侠客,反正和年玄机那副猥琐爱打牌的形象对不上。
花冷淡的反应让聂君离有些失望,接下来的话说得都没有激情了。
“按照师父的说法,他当初血洗了血云宗之后,并没有找到暮华师祖的下落,那两个背叛师祖的人也被他一气之下杀了,自然也没了证据,他便收到洗剑堂的处分,要他面壁思过五十年。师父不同意,认为师祖的神魂还留在八荒上必须尽快找回来,加上与当时他的师兄、上一任天剑派掌门白忘机意见向左,便一怒之下废掉全身修为,并立下【找到师父的神魂之前不可攻伐】的心魔大誓,便离开了天剑派。”
“师父的仇人很多,虽然不能直接对师父出手,但还是花钱雇了不少杀手,对没有修为的师父一顿追杀,直到师父重伤落入悬崖,他们以为师父必死无疑,就都回去领赏了。谁知师父被一名姓年的猎人所救,捡回了一条命,在离开那名年姓猎人后,师父便改名换姓,成了现在的名字。”
“年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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