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雷山双手背在身后,明显不是很想继续驻足在这,催促道:“那便快说。”
然后转过头,又换上一副热情好客的态度,迎着客人进宾堂。
客人不断从父女俩身边经过,池伴乔却偏偏选在正巧有两位官位不低的客人面前才开口出声。
“女儿是想问,今日的宴席二姐也有参加帮忙准备吗?”
说着,嗓音还提高了两三度,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皱了皱眉,池雷山认为池伴乔多此一问,是在找茬,语气更加的不满生硬了。
“是又如何,鸢儿知道替为父分担,再瞅瞅你们两姐妹!”
说着话,池雷山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他是最为疼爱这两个嫡出,池伴乔又游学多年归来,他当然是宠爱还来不及呢。
可池海蝶的所作所为,让他连带着池伴乔都有些看不顺眼。
“爹爹。”
只见池雷山说完,便转身要走,池伴乔心堵的不行,却也只能撒娇的自顾在后面说道。
“女儿也只是听说前几日,母亲所办的那场小宴上,二姐不知向各位女眷们销售了些怎样的饮品,听说诸位夫人小姐饮用完回府之后当夜便腹中绞痛,生怕这次再出什么差错,所以想提醒爹爹一下,莫要失了脸面才好!”
池伴乔说话的声音不低,从他身边走过的客人听到,也都放慢了步子。
池雷山听完脸色一紧。
“确有此事?”
跳过过往客人,池雷山目光聚焦在不远处的池星鸢身上,池星鸢只感觉脊背一阵**,转过身来正好对视上池雷山审度的目光。
“女儿怎敢欺骗爹爹?毕竟那是我二姐,就算是平日里有上一些小的摩擦,乔儿也断然不会做出污蔑亲姐之事。”
池伴乔那一腔炙热的语调,不知其中缘由的人,还真会以为她是个识大体的千金。
池星鸢心中只道不妙,远远看去池雷山那由晴转阴的面容,赶忙凑了过去。
这场宴会可是她亲力亲为,断然不能像是晚荼荼娘仨那样闹出什么笑话来。
由远及近,池星鸢更觉池雷山的眼神愠怒加剧。
而池伴乔嘴上也没闲着,一边用手绕弄着发丝,正巧身边走过一个之前曾见过的官员,官位不低,家中内人刚好就是之前她去打探的那家。
池伴乔也不怕事情闹大,忙叫停了身边那位大人。
“爹爹不信可问张大人,张家夫人小姐从咱们相府离开之后那晚一定也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吧?”
池伴乔这一喊,可把那位大人尴尬坏了,他位低于池雷山,当着他的面,也不敢说些什么,虽说那晚也在府中咒骂池家的不良之行。
可毕竟这当面……
张大人捋了捋胡子,声音有些顿挫。
“倒是夫人和小女回家身体略有不适,不过也不一定跟贵府有关,”
看着池雷山那探求答案的眼神,张大人只好如实回答,说完之后,脚下的步子就好像生风一样,赶紧朝着宾堂走去。
素有耳闻,相府家宅不睦,他可不想掺和进相爷的家事里。
自己如实相告,却又给了池家台阶下。
虽说他是个长辈,可那晚荼荼的娘家家世不低,池星鸢这丫头敢当众拒绝王爷的婚事,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这池家,以后还是少来得妙!
听到旁人的证言,池雷山忍不住钻了钻手。
眼见池星鸢走过来,也听到了刚刚的话。
心中难免咯噔一下,之前确实听锦钗随便跟自己念叨了一嘴,当日储存益生菌的冰块全都化了,自己也没放在心上,联想那日再结合现在来看,八成是池伴乔搞的鬼。
只见池伴乔翘着下巴,一副等看好戏的姿态,池星鸢也不慌。
若只是坏肚子的话,那边很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于是,不等池雷山问责,池星鸢便来到池雷山的身边,很识大体的小声报道:“爹爹,我刚巧听到你们在聊什么,只怪当日母亲准备的宴席太过寡味,众宾客都纷纷着急回府,鸢儿这才没有详细的说明那饮品的细节。”
这一句话,瞬间把局势扳了回来。
“池星鸢!你可真会给自己找理由啊?怎么?你做的东西喝坏了客人们的肚子,居然还想怪到我母亲头上?”
池伴乔的嗓门略显大了一些,让池雷山感到不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倒是看池星鸢,缓缓而谈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池雷山示意池星鸢继续说下去。
“女儿所研制的那款饮品,最近自己也是时常引用,之所以会引起轻微的不适,是因为那佳酿有助身材苗条之功效,对身体并无大碍,待百花宴结束之后,女儿定当弥补过失,为各府送去详细介绍,还请父亲放心。”
池星鸢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稳条有序,让池雷山这才稍稍缓和了情绪。
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如此便好。”
在池伴乔意料之外,池雷山居然没有深究。
“那这菜式……”
池雷山朝着宾堂里面望了望,却还带有一丝忧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