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要是你也敢说话,我也敢把你也丢出去。欢喜息了想要说话的念头,专心的看老太妃手中的动作,刚刚那印着长度真的太长了,面门本就脆弱。
还用那么长的针,扎的还挺深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反正欢喜是不敢的,王胡安欲言又止,欲止又打算言,但想了想老太妃平时的行为作风,还是没再敢说一句话了。
欢喜则是又将这当作一种学习,眼看着老太妃又将一根烧红的针对准了鸥鹭的眉心,欢喜和王胡安都是眼皮一跳。
随后,银针拔出,可偏偏眉心没有一丝被针扎过的痕迹。欢喜心中大骇,她比王胡安更懂医术,可是偏偏老太妃的这一手偏让欢喜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