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喜鹊撞了个趔趄,差点直接栽到池塘里去,好不容易稳住脚步,还来不及说话,又被喜鹊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脸上阵青阵红,立马火了。
另一个男人也被喜鹊的态度气得不轻,扇子一甩合拢在一起,指着喜鹊骂道:“哪来的野丫头,敢这样对你家爷这般无礼,你可知你前面是何人?”
欢喜从喜鹊身侧探出一张小脸,好奇地问:“是何人?”
欢喜本来就生得明艳,才引得两个男人来搭讪,这会儿侧着头懵懂的模样,明艳中又透出三分天真无邪,顿时让那两个男人的魂都飞到了九宵云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语带调戏地说:“好叫这位姑娘知道,在下正是宁国公府的嫡房二公子,这一位是镇远将军的爱子,在家里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