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女子抬起头时,叶玉和云清都吃了一惊。
紫袍女子的眼睛不是黑色的,而是淡红色的。
女子虽已年近四十,但风韵犹存,悠然自得。
可以想象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是如何迷倒众人的。
见紫袍女子这么说,醉醺醺的东垣挠了挠头,说道:“怎么能求她呢?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老朋友了,好不容易还嘴了,能不能给个面子?”
紫袍女子听了,看了看醉东垣和叶玉。
他冷冷地说:“我没时间,请你们好好干吧。”
说着,我看了看他手里的便条。
说完又哽住喉咙,醉倒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走到女人身后,看着他的字据,摇了摇头。
“我还在看这个,根本没看到你在研究什么。”
“哼,你这么多年都沉溺在酒里了,还别说我。”
女人反驳道。
“每一种酒的味道都不一样,每次喝的感觉也不一样。你这篇文章里写的字什么都不认识,有什么好研究的。”
“那么,你没有放弃,是来骗我的吗?”
女人反问道。
不能一句话就醉。
无奈地看着叶玉,叶玉叹了口气,在心里说,别跟女人吵架,你赢不了。
叶玉小心翼翼地把秦峰放在地上,慢慢地走到醉东垣身边,看了看女人手里拿着的字条。
上面似乎写着好几个字,但每一个都很突兀。
“前辈是在研究这个吗?”
叶玉搭话道。
紫袍女子听不进叶玉的话。
叶玉说着下面的话,不得不回头。
“这不是贴子,也不是什么。”
叶玉确信了。
“你说什么?”
回头望向那个紫袍女子叶玉,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
叶玉道:“我不是前辈的手的东西,抄什么。”
听叶玉这么说,紫袍女子面露愠色:“无知的小毛孩,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对于紫袍女子来说,叶玉在这里说的话,太过于哗众取宠了,直接把鲣鱼问得很难听。
“这个怎么样?
广明真人!”
叶玉立刻回答。
紫袍女子握住握着轴的手说:“你怎么知道?”
叶玉看着她问自己,心里说,只要你问,我就回答。
他说:“因为后辈以前看过他的字,所以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说这不是单据?”
紫袍女子凝视着叶玉。
“这个……”
叶玉想了想,认真地说:“广明真人并非书法大家,据我所知,他不可能写帖传世。”
叶玉说话的时候,心说自己在龙牙谷内见过很多广明真人的留书,那些留书虽然不用灵解之法看不懂,但光看外形就知道,那字写的不太好。
又在帛卷上看了一眼,字迹还是那么难看。
能写出这种字的不可能是书法大家。
“既不是写,那是什么?”
紫袍女子认真地问道。
“剑术。”
叶玉摊开手。
“剑技!”
紫袍女子听了大吃一惊,醉东垣听了也大吃一惊。
“你别胡说。
撒谎没有好处。”
紫袍女子仍不相信。
因为研究了好几年,所以眼前的小毛孩,只是一瞥而已。
叶玉摇摇头说:“后辈怎么能骗前辈呢?
前辈有剑,借我一下,我跳一下。”
紫袍女子站起来,在地板旁边捡起竹杖,说:“就用这个代替吧。”
叶玉接过来一摸,发现那只是一根竹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叶玉提着拐杖走出竹屋,云清快步跟在他身后,悄声说:“真的吗?”
她之所以保持沉默,一方面是对叶玉的胆量之大感到惊讶,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叶玉说的话靠不住。
“是真的。”
叶玉笑了。
叶玉刚才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已经用了灵解的方法读过了,但那并不是什么字,上面好像有个小小的男人在舞剑。
叶玉对剑的理解,看过一次就记得很清楚。
叶玉走到院子里,呼出一口气,提着竹杖,舞着一群剑,流星般奔腾而去。
飞也似的飞了起来。
剑风卷起,竹叶飘落。
叶玉舞的这一剑技,说到实战恐怕没什么效果,但说到观赏性却极高。
也就是说,这不是单纯的剑术,而是酒宴上的剑舞。
紫袍女子一开始看叶玉舞剑,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看了几手后,他低下头,用力地看着手中的“字帖”。
叶玉的一招发现,竟然和字帖上所说的字一模一样。
的确,那不是文章,而是单纯的挥剑轨迹。
“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紫袍女子上司为什么要自己多年,这个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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